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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市股那么多,人人当自危,分散持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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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吉夫妻为要儿玩借腹生子 丈夫移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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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代孕,却不知道对方是谁,直到在一...

  为人代孕,却不知道对方是谁,直到在一家咖啡厅我回了头

  六年了。

  六年前,父亲凌向天的突然患病,让本就艰苦的家庭陷入了更深地困境。

  凌晚晚在被告知手术费之后,不得不拨通了一则招聘启事上的电话,选择了替人代孕。

  签署保密合同,选定上床时间,服药,送到那个男人房间……

  凌晚晚麻木地接受着一切。

  第二年4月4日,她在产下一名婴儿后,便带着凌向天远走美国。

  至始至终,凌晚晚都不知道她到底为谁生下了孩子。

  那个男人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湖中,惊起波澜,又很快归于平静。

  只是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凌晚晚诡异地发现,自己每天晚上都开始梦见那晚的男人,锋利的眉,深邃的眼,他抱着自己,狠狠地占有。

  到美国之后没有多久,父亲还是去世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也跟着找上门的亲生父母离开。

  凌晚晚孤身一人,拒绝了胡秘书的工作,开始写小说。

  因为好友童欣担任长青报社主编,邀请自己回国,担任报社财经版块的负责人,凌晚晚才再次回到翰城。

  飞机在夜里十点准时到达机场。

  凌晚晚随着人流下了飞机,童欣还没有来,凌晚晚想了想,拎着自己的电脑朝着旁边的一家咖啡厅走去。

  刚要推门,门从里面被人推开。

  凌晚晚侧过身让那人先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微微一顿的脚步。

  没等凌晚晚进去,里面又匆匆追出来一个女人,“叔扬,别走,等等我。”

  叔扬?

  凌晚晚下意识地转身朝着先前那个男人看去,却只来得及见到一个高大的背影。

  在他身后,一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卷发女人急急忙忙追赶着。

  凌晚晚忍不住笑了出来,叔扬是她在一本小说中写的男主角,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遇到真人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叔扬有没有她小说里主人公的英俊帅气呢。

  好笑的弯了弯唇,凌晚晚推门走进了咖啡厅。

  她没有看见,在她进去之后,先前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着咖啡厅望了过来,目光讳莫如深。

  唐语嫣见叶叔扬停下来,两眼一亮,连忙加快了脚步跑过去,迫不及待地挽住他的胳膊,带着精致妆容的脸在他的肩头蹭了蹭,撒娇地嘟着嘴,“人家都等了你好久了,你才过来,今天很忙吗?”

  叶叔扬的视线从唐语嫣的头顶越了过去,落在咖啡厅里那抹娇小的身影上,语气平静,“小四子有些事。”

  唐语嫣眉头微皱,想说什么,但很快又松开,恢复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小四子是叶叔扬的儿子,大名叫叶楚然,因为在四月四日出生,小名就叫小四子了。

  唐语嫣曾经想和他拉近关系,但却没有得到那个臭小子的好脸色。

  唐语嫣哪里受过这种气,不由对叶叔扬抱怨过一次,却被叶叔扬前所未有的阴沉脸色吓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走吧,我给你带了好多东西回来呢。”唐语嫣收敛好情绪,整个人都快要贴到了叶叔扬身上。

  叶叔扬不动神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收回落在凌晚晚身上的目光,朝着停车场走去。

  喝了一杯咖啡,凌晚晚看了眼人渐渐少了的机场。

  童欣依然没有来。

  凌晚晚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周围陌生的建筑,想了想,给童欣发了微信,“怎么还没来?瀚城变化太大了。”

  童欣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凌晚晚!你大爷到底到哪里了!老娘已经等你快一个小时了!”

  凌晚晚无辜地看着不远处的保安,揉了揉自己被吼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回道,“在机场啊。”

  “你在哪个机场?”

  “瀚城的飞机场?”凌晚晚也是一怔,没有反应过来童欣的意思。

  童欣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无语地解释道,“瀚城前年新修了一个机场。”

  凌晚晚走到机场外面看了一眼,十分肯定地回道,“我在城西机场。”

  “我去啊,我在城北机场!”童欣低咒了一声,“等着,老娘过来接你。”

  凌晚晚听着好友熟悉的声音,轻笑出来,“好,我知道了。”

  等童欣赶到城西机场的时候,凌晚晚已经喝掉了第五杯咖啡。

  她懒洋洋起身,朝着外面穿着休闲套装,拖着一个牌子东张西望的好友走了过去。

  “你拿的什么东西?”凌晚晚拍了一下童欣的肩膀。

  童欣被人突然拍了一下,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就看见凌晚晚盯着自己手中的牌子饶有兴致的研究着。

  半人高的白色纸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大字:热烈欢迎凌晚晚同学回瀚城!

  凌晚晚看着那一排醒目的大字,不禁暗自庆幸童欣弄错了机场,不然下飞机的时候,这么多人看着童欣举着这块牌子,凌晚晚没有把握自己不会掉头就走。

  童欣将凌晚晚嫌弃的表情看在眼里,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头顶,“你这什么表情,就不能做出一副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样子吗,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嗯,我好感动。”

  童欣有些头疼地望着自己的好友。

  两人笑闹着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六年的分别,仿佛只是凌晚晚出门去上了一节晚自习,童欣则一直趴在床上等着她给自己带饭回来一样短暂。

  童欣的车刷得粉嫩嫩的,在其他车里显得格外出众。

  凌晚晚上车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上周。”童欣得意地挑了挑眉,“厉害吧?”

  凌晚晚默默系紧了安全带。

  童欣十分受伤,“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深长不露的高手呢?”

  话音刚落,童欣的车尾重重撞到了旁边的车身上。

  童欣:“……”

  凌晚晚看天,“很明显,你不是。”

  童欣无奈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凌晚晚跟在身后,看了一眼车子的标志,嘴角微微一抽。

  童欣已经抓狂了,“传说中撞坏七辆车之后,可以召唤一辆劳斯莱斯,原来是真的!”

  要不是场合不对的话,凌晚晚已经笑出声来,她走过去安慰着童欣,“没事,只是蹭坏了外面的皮。”

  凌晚晚看车子主人不在,就从包里拿出了便利贴,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名字贴了上去,说明了情况,表示愿意赔款。

  童欣皱了皱眉,正要上前将联系方式改成自己的,就听见身后一道尖利的叫声传了过来,“天啊,叔扬,我们的车!”

  凌晚晚和童欣转过头去,就看见一男一女正像连体婴儿一样走了过来。

  凌晚晚认出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在咖啡厅外面碰见的那人,旁边的男人低头发着短信,看不清楚面容。

  唐语嫣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到车子旁边,神色不善地盯着凌晚晚两人,“你们撞的?”

  凌晚晚虽然不喜欢这个人盛气凌人的态度,但车子毕竟是她们撞的,因此也就十分和善的回道,“是,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是新手上路,倒车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你放心,我们会负责出维修费的。”

  唐语嫣神色一冷,“好好的车子被你们撞成了这样,这样一辆破车,还让人怎么有心情开到路上去?”

  童欣看着那辆车被蹭掉的指甲盖的漆,皱紧了眉,“你眼睛自带放大镜啊,不就掉了一层皮吗,我分分钟给你涂上,保证纯手工,无污染。上次我把别人车头都撞飞了,那人也没有你这么唧唧歪歪。”

  凌晚晚根本不等童欣提醒,就知道她又要玩一个红脸一个黑脸的游戏了,因此温柔地笑了笑,十分无害地道,“你看,我们这辆车是好的,要不我们换一下,你开我们的,我们委屈一下,开你这辆撞坏的?”

  “你有这么好心?”唐语嫣眼珠子转了转,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凌晚晚笑道,“请相信我的诚意。”

  唐语嫣脑子虽然被门夹了一下,但没有被夹到无可救药的地方,她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忽悠了,当下眉头一拧,瞪住了凌晚晚,“你耍我?”

  “怎么会?”凌晚晚一脸惊讶。

  是在玩你。童欣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唐语嫣吃了闷亏,她深吸了几口气,居高临下地道,“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说吧,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叔扬?”

  这次轮到凌晚晚发愣了。

  唐语嫣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装,当下更不喜欢这人了,她没好气地道,“这么多车你不撞,非要撞叔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想利用这种机会,引起叔扬的注意,接近他,想得美!”

  五雷轰顶是什么感受,凌晚晚现在就是什么感受。

  童欣眉梢突突直跳,一句神经病还没脱口而出,就被凌晚晚悄无声息地握了一下手。童欣一怔,会意地没有出声。

  凌晚晚咬着下唇,娇羞无比地瞥了一眼在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叶叔扬。

  叶叔扬垂着头,额前的头发在他脸上投下了黑色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不是很真切。

  唐语嫣看着凌晚晚的小动作顿时七窍生烟,她横身挡在叶叔扬面前,冷眼盯着凌晚晚,“五万。离开叔扬。”

  “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的感情?”凌晚晚两眼微红。

  唐语嫣讥诮地勾起了唇,“十万。”

  凌晚晚双手握拳,字正腔圆,“是真爱!”

  唐语嫣眼睛也不眨一下,“五十万!”

  “成交!”凌晚晚果断改口。

为夫还债替陌生夫妇代孕生子,丈夫竟那...

  为夫还债替陌生夫妇代孕生子,丈夫竟那样对我

  轰隆——

  灰暗的天际划过一道闪电,伴随着一声巨大的雷响,变天的晋城,一下子就被狂风暴雨倾盆而至。

  雨幕中,一抹柔弱的身影伫立在豪华奢侈的别墅前,耳畔隐约传来一阵阵祝福的话语,苍白的脸上,泪水混合着雨水浸湿了她的脸庞。

  景向冉伸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冷,双眸刺痛,不敢相信的看着别墅里的一切。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她跟纪少希的家,可是现在,没了,家没了,就连纪少希也没了,在她出狱的这一天,什么都没了。

  为什么?

  泪眼朦胧的望着大厅内的男子,悲痛的看着他挽着其他女人的身影,景向冉喉头涌上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嘴角缓缓的滑落。

  “景小姐,你还是走吧,今天是少爷的订婚日,你这样,只怕夫人他们……”门卫不忍心的看着站在大雨中悲伤不已的景向冉,轻声叹息着。

  景向冉摇了摇头,咬牙道:“我要见纪少希,郝叔,求求你让我进去,求求你了……”

  她在牢里为纪少希顶罪受苦,他呢?却选择在自己出狱这一天跟其他女人订婚,甚至不愿意再见自己,只是残忍的让佣人丢给自己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她不甘心。

  终于,景向冉的声音引来了大厅内众宾客的注目纷纷低头耳语。

  “这不是景家的千金,景家落败之后就一直住在纪家的那个景向冉?”

  “应该是,不对,她三年前不是因为窃取商业机密被抓去坐牢了吗?刑期还没满吧?”

  ……

  人群的骚动,终于引来了纪少希的注意,随着众人的视线,纪少希远远的看着站在大雨中的女人,眉头紧拧,然后在父母不悦的目光下,匆匆的走了出去。

  纪少希一身黑色的礼服,打着一把伞走到了景向冉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景向冉,你跟我进来!”

  看了周围议论的人群一眼,纪少希也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火,压低了声音,对着景向冉说完,然后将她带到了别墅旁边的佣人房。

  犹如失了灵魂一般,景向冉木讷的跟在纪少希的身后,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如刀割。

  “你也看到了,今天是我跟梦莲订婚的日子,景向冉,你非要挑在这个节骨上闹事吗?”纪少希看向景向冉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没好气的指责着:“离婚协议我已经让郝叔拿给你了,景向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还是自己所爱的男人吗?为什么,看起来竟然如此的陌生!

  脸色煞白,景向冉悲痛的开口:“你说过,只要我替你顶罪,等我出狱那一天,你会跟我重新开始的。”

  “什么顶罪?景向冉,当年是你为了表明自己对我的真心,自作主张去盗取别人的商业机密,与我何干!”纪少希脸色微变,冷声说着。

  直到这一刻,景向冉总算明白了,当年纪少希之所以娶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替他顶罪,他哄着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背黑锅,是她傻,居然现在才看清,居然还憧憬着跟纪少希的未来。

  心,窒息般的痛着,景向冉流着泪,却疯狂的笑着。

  她跟纪少希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本以为会这样幸福生活下去,没想到,最后自己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纪少希,你不爱我了?”景向冉颤声问着。

  纪少希冷嗤出声:“爱?景向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爱?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嫌脏。”

  语气中的不屑跟鄙夷,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景向冉的心窝。

  眨着泪眼,景向冉自嘲的问着:“如果,没有发生当年的那件事,你是不是会一如既往的爱着我?”

  “景向冉,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在你背弃我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对你只有恨。”纪少希讽刺的看着景向冉,绝情的说着。

  景向冉只觉得眼前一黑,身躯摇摇欲坠,最后自嘲的笑着,泪如雨下。

  纪少希眸光里满是鄙弃,吩咐下人拿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丢到了景向冉的面前,冷声说着:“签了协议书就赶紧滚出去,景向冉,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纪少希,在监狱的那三年时间,我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爱过你,可是现在,我后悔了。”

  蹲下身子,卑微的捡起地上的协议书,像是捧着自己被摔碎的心,景向冉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离开。

  踉跄着脚步,跌跌撞撞的冲出了纪家的别墅,景向冉狼狈不已,一个人,在马路上失了魂般的游荡着。

  转角处,一辆路虎毫无预兆的冲了出来,雨势过大,开车的司机根本没看到景向冉的身影,猛地朝着她撞去。

  ——嘭的一声

  景向冉娇小的身躯犹如断翅的蝴蝶一般,颓然的坠落,翻滚了几圈,倒在了一片血泊中,唇畔却噙着一抹解脱的笑意。

  病房内,景向冉缓缓的撑开了双眼,一眼就对上了一道冰冷的目光,全身一怔。

  窗边,一男子抱着双臂倚靠在窗棂上,正冷冷的看着病床上的景向冉,那深邃的眼眸,泛着一抹幽光,刀刻般的五官棱角分明,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紧抿着,在眼睫毛的掩藏下,那对深邃的眼眸笼罩着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浑身上下散发的冷漠气息,更是让人忍不住为之一颤。

  “既然你醒了,就好好休息,住院费我已经帮你交了,另外,这张卡里有十万块,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收回目光,男子面无表情,将手中的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眼前这个男人,景向冉并不陌生,应该说,整个晋城的人对他都不陌生,韩氏少东韩禹枫,抖一抖手脚就能够令整个晋城变天的男人,景向冉不解的看向他,为什么这样一起小车祸,竟然让身份尊贵的他亲自留下来处理!

  低垂着眼睑,景向冉轻声说着:“是我不好,不小心撞上了韩先生的车,这张卡,我不能要。”

  景向冉刚出狱,没有钱,甚至连身份证都放在了纪家,如今的她一无所有,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骨气,不是她的,她绝对不会白拿。

  “景小姐,要知道,有时候骨气并不能当饭吃。”韩禹枫别有深意的看着她,讥讽的笑着。

  景向冉,景家大小姐,三年前嫁给纪少希的第二天,以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被判入狱,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纪少希跟吴梦莲订婚的日子,看样子,她在这一天被所有人抛弃了。

  对于景向冉的硬气,韩禹枫十分的不屑,他喜欢识时务的人,而不是愚蠢的固执。

  听着韩禹枫的话,景向冉只是淡然一笑:“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一个坐过牢的人跟我讲原则,景小姐,你这是在逗我吗?”韩禹枫不客气的嘲讽着,看向景向冉的眼神中带着藐视。

  韩禹枫的话,让景向冉瞬间惨白了脸色,狠狠的在她的心口划了一刀,随即,自嘲的笑着,她的一生,在入狱的那一天就已经染上了污点,像她这样的人,还讲什么原则!

  深深的吸了口气,景向冉牵强的笑着:“如果韩先生真的觉得对我过意不去,我能不能麻烦韩先生帮我一件事?”

  那钱,她是万万不能收的,她的良心过意不去。

  “什么事?”韩禹枫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景向冉。

  “韩先生也知道,我刚出狱,没有去处,能不能麻烦韩先生帮我找个住的地方,我身上没有钱。”说道最后,景向冉的声音几乎小到让人听不见。

  韩禹枫嘲讽的笑着,拿起桌子上的银行卡来到景向冉的身前,食指跟中指夹着那薄薄的卡片,说道:“这里的钱,足够你自己找到住的地方。”

  望着眼前那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景向冉摇了摇头:“我不能要。”

  “我只需要一个能够暂时落脚的地方,我……”

  “我想你还没弄清楚,第一,是你自己撞上了我的车,给你十万块,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第二,我跟你不熟,你的请求,我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第三,还是那句话,骨气不能当饭吃,我喜欢聪明的人。”韩禹枫手指轻轻一松,那银行卡坠落在景向冉的面前,让她屈辱的红了眼眶。

  韩禹枫冷漠的看了景向冉一眼,随即转身,漠然的离开。

  门外,韩禹枫的助理一看到他出来的身影,立刻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病房一眼,压低了声音:“韩少,她……”

  “尽快给她安排一个住处,出院之后,通知她来韩氏上班。”韩禹枫对着身边的助理吩咐着。

  助理震惊的看着韩禹枫,不解的问着:“韩少,她坐过牢,留有案底,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了您将景向冉带进公司,形势对您非常的不利。”

  “阿宽,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韩禹枫蹙着眉头,不悦的说着。

  转过头,透过虚掩的门缝,看着坐在病床上一脸无助的女人,韩禹枫冷笑着:“再说了,你觉得她像是有胆量窃取机密的人吗?愚蠢的女人。”

  阿宽随即明白了景向冉坐牢另有隐情,原本鄙夷的眼神瞬间换上了同情的色彩。

  “韩少,董事会那……”

  “我有分寸。”韩禹枫丝毫不放在心上,收回冷漠的目光,转身离开。

  阿宽看着自家主子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景向冉,心中疑惑不解。

  景向冉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因此在医院住了一天之后,就为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当景向冉走出医院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迷茫了,晋城这么大,可是哪里还有她的安身之处!

  “景小姐。”阿宽走到了景向冉的面前,对着错愕的她解释着:“我是韩少派来的,来接你出院。”

  景向冉由一开始的震惊逐渐的冷静,询问着眼前的男人:“他让你来接我?”

  “是的,景小姐,我的车子在那边,你随我过去吧。”阿宽指了指医院门口的那一辆大众CC,示意景向冉跟自己离开。

  坐进车内,景向冉看着前排专心开车的男人,轻声询问着:“你叫什么名字?”

  “阿宽。”

  “阿宽,帮我谢谢你家少爷。”景向冉勾唇轻轻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望向了窗外,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景象,一抹悲凉划上心头。

  阿宽透过后视镜看着景向冉悲伤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

  车子在一处小区前停下,景向冉打开车门,看了一眼小区的名字,心里一怔,莱茵小区,住在这里的人虽然不是很富贵,但是也不是自己能够住得起的,景向冉没想到,韩禹枫竟然将自己安排在了这里。

  “A栋17楼1701房,景小姐,这是公寓的钥匙。”阿宽将手中的钥匙递到景向冉的面前,她却迟迟没有接过。

  景向冉失神的看着在阳光下泛着光的钥匙,直觉的拒绝:“抱歉,我……”

  “韩少说了,让你安心的住在这里,另外,让景小姐明天去韩氏报道。”

  如果说韩禹枫给自己安排的住处让景向冉心惊,阿宽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景向冉恐慌。

  景向冉以为韩禹枫为自己安排住处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却没想到,他连工作都帮自己安排好了,居然还是赫赫有名的韩氏,景向冉被吓的不轻。

  “我……”

  “景小姐,韩少让我提醒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做人,要懂得看形势,还有,韩少送出手的礼物,从来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景小姐在找韩少帮忙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一点,去韩氏上班,就当偿还韩少对你的帮助了。”阿宽将钥匙放进了景向冉的掌心:“记得明天准时报道。”

  打开车门,阿宽缓缓的启动车子,离开了小区。

  摊开掌心,望着那一串钥匙,那冰冷的温度,让景向冉不知所措,脑海里回荡着阿宽的话,最后,景向冉拿着钥匙走进了公寓,她想,对于韩禹枫的恩情,自己恐怕就是一辈子,也难以偿还了。

  回到韩氏,阿宽立刻来到了总裁办,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恭敬的走到了正在办公的韩禹枫面前:“韩少,你嘱咐我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嗯。”从文件中淡漠的抬起头,韩禹枫随即将视线落在了文件中,淡声开口:“工作安排的怎么样?”

  “已经告知景小姐明天来上班了,韩少,您准备给景小姐安排什么工作?我立刻去跟人事部打声招呼。”

  “直接安排到总裁办,之前的秘书不是正好请产假了,让景向冉顶上。”韩禹枫沉声吩咐着。

  阿宽闻言,大惊失色:“韩少,万万不可,要是老总裁或者副总知道了,肯定又要借题发挥了,请您三思。”

  就算景向冉当年是被迫顶替入狱,但是她已经声名狼藉,阿宽说什么也不能看着自家主子因为景向冉而受到牵连,虽然他不明白韩禹枫为什么要这样帮助景向冉。

  挑了挑眉,韩禹枫冷笑着:“正是因为他们沉寂太久了,这日子过的有点无聊了,我需要一点新的乐趣来打发时间。”

  “韩少,您是准备利用景向冉让他们出手?”阿宽随即会意。

  “区区一个景向冉,还不足以起到那一层作用,不过,还是可以刺激一下他们。”韩禹枫目光一冷,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老爷子那边……”

  “爷爷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你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盯着他们两人,别让他们再搞什么小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脸上扬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阿宽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在韩禹枫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韩禹枫缓缓的来到了落地窗前,他喜欢站在最高处,掌控眼前的一切,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让晋城重新洗牌。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脚下的景象,韩禹枫冷酷的勾唇,游戏,开始了。

  第二天,景向冉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韩氏,望着眼前耸立的高楼大厦,景向冉的心情十分的复杂,甚至心生退怯的念头。

  不等景向冉后悔,阿宽已经来到了景向冉的面前,带着她来到了大厦最顶层,将一叠厚厚的韩氏资料递给了景向冉,说着:“这是韩氏的资料,今天之内全部看完,并且熟悉内部的运作,明天我会给你安排工作。”

  景向冉错愕的看着手中那半米高的资料,震惊不已:“那个,请问我的职位是?”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总裁的贴身秘书,我查过了,你之前读的专业正好是金融企业管理,我想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阿宽看了景向冉一眼,解释道。

  景向冉脑海里一片空白,按照自己现在的情况,韩禹枫竟然敢录用做他的贴身秘书?他疯了吗?

  阿宽看着呆愣的景向冉,皱了皱眉:“怎么,有问题吗?”

  回过神,景向冉慌乱的回着:“没,没问题,谢谢,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的。”

  在阿宽的示意下,景向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埋头专心的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阿宽驻足看了一会儿景向冉认真的模样,这才朝着韩禹枫的办公室走去。

  景向冉花了一天的时间将韩氏了解透彻,上班第二天,韩禹枫丝毫不给景向冉喘息的时间,吩咐她带着跟新阳的合约就奔赴了封城,不得不说,韩禹枫的谈判手段让景向冉深深的折服。

  他的冷酷,他的果断,让韩氏跟新阳的合作案完美的落幕,签约一成功,韩禹枫又带着景向冉马不停蹄的从封城赶回了晋城。

  景向冉拖着小型行李箱尾随在韩禹枫的身后,却在机场门口意外遇到了纪少希揽着吴梦莲的身影,四人打了照面。

  望着纪少希跟吴梦莲的身影,景向冉缓缓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哪怕离婚了,她的心也一时难以放下,十几年的感情,她做不来那么洒脱。

  纪少希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景向冉,自那天订婚宴后,这个女人就彻底的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韩禹枫,在看了一眼景向冉一身职业套装的模样,纪少希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韩少,真巧。”纪少希主动跟韩禹枫打着招呼。

  没有言语,韩禹枫戴着大大的墨镜,冷漠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墨镜下的余光睨了一眼极力压抑的景向冉,韩禹枫酷炫的走了出去。

  景向冉见状,慌忙跟在韩禹枫的身后,匆匆离去,从始至终,都不曾将目光落在纪少希的身上。

  本以为景向冉会纠缠,然而预料中的迷恋目光却并没有出现。对于景向冉的无视,纪少希表示十分的不悦,瞬间拉长了脸。

  “少希。”吴梦莲发现从头到尾,纪少希的目光就追随着景向冉,瞬间冷了脸色。

  景向冉跟纪少希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吴梦莲自然是知道的,她不悦的是纪少希看着景向冉的目光,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回过神来,纪少希俯身在吴梦莲的唇上吻了一下,柔声说着:“走吧。”

  坐进副驾驶座的景向冉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余光正好瞥到了纪少希亲吻吴梦莲的亲密举动,眼眶一红,深深的吸了口气,倔强的不让眼泪滑落。

  韩禹枫顺着景向冉的目光望去,讽刺着:“既然舍不得,不如追过去。”

  景向冉转过头,错愕的看着韩禹枫,羞愧难当,低着头,轻声说着:“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既然说了没关系,你露出一副悲伤的样子给谁看?”韩禹枫毫不留情的打击着:“能被抢走的爱人就不叫爱人,更何况,你确定他爱你?”

  景向冉脸色一阵惨白,浑身冰冷,只觉得一阵浑浑噩噩,面对韩禹枫的嘲讽,原本麻木的心,再一次狠狠的痛着。

  “景向冉,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身边,不需要软弱的人,更不需要自卑自悯的人,我给你机会,如果你不知道好好珍惜,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给我滚下车去,要是还想留在我的身边,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那悲痛欲绝的死人脸,影响我的心情。”韩禹枫面无表情,羞辱的话语让景向冉羞愤不已。

  紧咬着下唇,景向冉倔强的回着:“我没有,韩禹枫,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韩禹枫的不屑跟讽刺,还有侮辱,点燃了景向冉心中的斗志,她不是废物,只是一个纪少希,她一定可以忘了他。

  对于景向冉的雄心壮志,韩禹枫可没有心情听她空手说白话,对着司机冷声吩咐着:“回韩氏。”

  说完,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景向冉透过后视镜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气息的韩禹枫,忍不住在心中哼了一声:拽什么拽!

  从机场回来之后,景向冉又跟着韩禹枫参加了好几场公司的会议,忙的不可开交,等到她完成一天的工作之后,天已经暗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景向冉整理好文件锁进抽屉里,这才拎着包包离开了韩氏大厦。

  莱茵小区距离韩氏集团并不远,走路只要四十分钟就可以到了,景向冉很喜欢上下班的时候沿着街道行走,不是为了省路费,而是她喜欢这种静下心来的感觉。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景向冉看着纪少希高大的身影,脸上的笑容僵住,想到韩禹枫的嘲讽,景向冉冷着脸色,看也不看纪少希一眼,越过他的身躯就朝着自己所住的单元楼疾步走去。

  “景向冉。”纪少希一把扯住了景向冉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冷然的问着:“景向冉,你能耐啊,什么时候勾搭上韩禹枫的,又是给你安排住处,又是安排你进韩氏,出狱一个礼拜不到,你就傍到了韩禹枫,你有本事。”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紧缩,景向冉低头看着纪少希的手臂,没有言语,她生怕自己一开口就宣泄出声音中的哭意。

  纪少希,既然不爱我了,又为何出现在我的眼前?只是为了羞辱我吗?

  “说话。”对于景向冉的沉默,纪少希显然不悦,不耐烦的催促着。

  景向冉双手紧握,指尖深深的陷入肉里,短暂的痛楚,让她忘记了备受凌迟的心痛,抬头,迎视着纪少希鄙弃的目光,景向冉嘲讽的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少希用力的握着景向冉的肩膀,一个用力,将她甩向了墙角,眼神阴鸷,森冷的问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勾搭上韩禹枫的?”

  明明是他不要景向冉的,可是她没有自己预期中的痛楚,竟然还跟其他男人勾搭在一起,让纪少希的心中十分的不爽。

  “纪少希,你在气什么?就算我跟韩禹枫真的有什么,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也即将迎娶别人,我的事情,你又有什么权利来过问?更何况,你觉得韩禹枫会看上我一个离婚又坐过牢的女人吗?你都不要了,韩禹枫凭什么看上我。”景向冉看着纪少希猩红的双眼,那噬人的眼神,让景向冉觉得一阵好笑。

  纪少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握紧了双拳,目不转睛的盯着景向冉自嘲的脸色,心,微微痛着。

  移开目光,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景向冉说着:“纪少希,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来管,算我求求你,看在十几年的情分上,放过我吧,你恨我,怨我,我用三年的牢狱之灾还不足以抵消我曾经犯的错吗?”

  说好不流泪,可是泪水最终还是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纪少希望着景向冉晶莹的泪水,心里一阵钝痛:“景向冉,当初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还为他怀了孩子,景向冉,是你犯-贱,那就不要怪我对你狠心。”

  景向冉紧咬着牙,试图开口解释,看着纪少希嫌恶的表情,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尖利的指甲紧扣在掌心,韩禹枫嘲讽的眼神在脑海里晃过,她无奈道:“纪少希,不管你怎么看我,都已经无所谓了!我不奢求分手后还可以跟你做朋友,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放过我,仅此而已。”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纪少希冲着景向冉愤怒的嘶吼着,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龇目欲裂,带着浓烈的仇恨。

  那恨意,将景向冉熊熊燃烧,想到纪少希的绝情和背叛,她强忍着心痛,刚要开口……

  “景向冉,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一道尖锐的嗓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已经冲到了景向冉的面前,抬手就甩了她两巴掌。

  景向冉瘦弱的身躯朝着墙壁狠狠的撞去,眼冒金星,吴梦莲却不放过她,冲上前拽着她的头发,又是狠狠的几巴掌,一边嚷着:“贱-人,让你勾引少希,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吴梦莲一直跟着纪少希来到了莱茵小区,当看到纪少希跟景向冉见面纠缠的身影,早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抓着景向冉就是一阵打,而景向冉因为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打了好几下。

  看着吴梦莲歇斯底里的表情,景向冉心口一把火在烧,抓住吴梦莲的手刚要反击,却看见纪少希冷着一张脸,漠然的看着她无辜的受着吴梦莲的暴打,眼底一片冰冷。

  景向冉心如死灰,心中对纪少希那仅存的一点的念想,彻底的破碎。

  “住手。

父亲开车撞伤人,对方要我嫁他双腿截肢...

  父亲开车撞伤人,对方要我嫁他双腿截肢儿子,逃婚后我做代孕妈妈黄昏,夕阳欲落。

  波澜壮阔的海面上,一艘奢华的游轮急速破浪前行。

  灯火辉煌的包厢里,极致奢华。

  靠窗而坐的顾念薇神情疏离的望着窗外,脑海中反复放映着父母跪在地上被人羞辱的场景。

  邻居林志明掐腰指着她父母尽显无赖的咆哮声,“顾浩林,你把我儿子撞成了双腿截肢的残疾人,要么给我儿子300万,否则, 就让你女儿嫁给我儿子……”

  一个月前,顾念薇的父亲开着出租车回家,途经巷口时将醉酒的林天强撞成重伤,双腿粉碎性骨折,最后,因为伤口感染截肢。

  这一事故,让顾家倾家荡产,最后,林志明却依旧不依不饶,非要300万补偿金,否则的话,就要让顾念薇嫁给林天强抵债。

  300万,对于一直以出租车为生的家庭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而林志明每天的怒骂与纠缠让顾家整日难得片刻的安宁,顾浩林借遍了亲戚朋友好歹最后又凑了10万给了林志明,希望他能宽限些日子。

  顾念薇的父母心疼女儿,担心气急败坏的林志明真的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于是,连夜给她收拾行李让她到A市找份工作避一避。

  “顾小姐,可以签字了吗?”对面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顾念薇的思路。

  顾念薇回神,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姿态优雅的男人,故作镇静的点点头,“可以了。”

  男人打量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了一遭后,将协议书放在她的面前。

  顾念薇毫不迟疑的拿起笔。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如果,牺牲自己可以保全父母的下半生衣食无忧,她甘心情愿的做出这个选择。

  顾念薇紧攥着笔的手刚要签字,男子抬手推了一下鼻翼上的金边眼镜,伸手按住协议书。

  顾念薇一怔,满脸疑惑的望着对方。

  心里忐忑不安。

  难不成他们是有另外的人选了?

  不!

  这个协议是她家的救命稻草,她决不允许被别人抢走!

  “顾小姐,请等一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明达,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刘先生……”

  顾念薇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礼貌而敷衍的点点头。

  他是什么人不重要,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她一定要顺利的签下协议,而又不想让对方看出她的势在必得。

  所以,她只能暗暗的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刘明达靠在座椅里,温和的开口,“顾小姐,我的老板还有一份口头承诺要补充一下,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这300万照付……”

  顾念薇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她多虑了。

  她现在只想马上拿到钱,至于,其他的承诺她一概不奢望。

  然而,刘明达接下来的话,顿时让顾念薇有种想要掀桌的恼火与冲动。

  “生一个,另外再送一栋别墅,生一对,送飞机,生三个……”

  他们这是把她当成猪了么!

  “刘先生,我的意思就是这次的人工受孕生一个孩子300万,如果,你们老板想要一次养一群葫芦娃的话,那就另找他人吧。”

  不等刘明达的话说完,顾念薇冷声抢断。

  虽然,未婚代孕生子总好过嫁给被截肢的酒鬼林天强,但是,也并不代表她没有底线。

  这种事已经够让她难堪的了,再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讨论生几个的话题,他们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为了钱而甘心把自己沦为生育工具的人了。

  面对刘明达意味不明的目光,顾念薇有种被人扒光了的难以忍受的羞辱感。

  下一秒,委屈的眼泪即将夺眶而出时,她将笔一扔,起身走人。

  刚迈出两步,就被门口处一字排开的黑衣人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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